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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落,花开(散文)
文/郭电申
1
一冬的雪,薄薄的一层,化了,也不过毫米的滋润,风一来,干了。
夜里无眠,读林海音①,想城南旧事,外面树枝响的轻柔,是春天的脚步近了。
到郊外去,有些草色,那热烈,那蓬勃,却和不上我一冬的想象;杏的花,眼瞅着要开了,可就是含在花萼那粉红色的嘴里,不忍吐出。
一颗心,要怎样忍耐,才能经得住这等待的折磨?
2
春天,骆驼该换毛了,可那个在阳光下学骆驼咀嚼的小姑娘哪里去了?也许你并不知道,那挂在骆驼脖颈下叮咚叮咚的回响,让我的人生变得平静。
一本书,一辈子,你“默默地想,慢慢地写”。我把它放在枕边。随身带着。慢慢的读,细细的品。一遍,一遍……不是因为我的笨拙,我读得懂,我理解了:你的悲悯,你的善良,你的细腻,还有,柔情似水。
3
秀珍,妞儿,兰阿姨,小栓子②……等爱,或者,爱着别人。像石头底下的草,因为卑微,因为卑微而被挤压,因为挤压而更加的卑微。如果说眼睛是看世界的窗,那么这些卑微者的快乐与悲伤就是窗子里的风景:倔强不屈,在博大的压迫下,本色的美丽,一览无遗。
你在读世界,我在读你。芸芸众生,如果真有平等,如果可以普度,你就是端坐莲花上的慈母。那些灰暗的生与平淡的死,即使不在天堂,也不会在十八层,或者更深的地狱。如果一切都可以呼唤,那醒来的,一定是全新的夫妻,母子,姐妹和兄弟,悲悯!
敬爱的,如果时空可以跨越,我多么渴望,与你做一次神交已久的相逢。然后去北京:惠安馆,新帘子胡同……我们把对幸福的追求,当做一次快乐的旅行。
4
雨落,花开。这是世间常见的因果,如果可以,我愿意看到更多的慈悲。
注释:
①林海音,台湾女作家,她的童年是在北京度过,《城南旧事》说是她的自传体小说。
②《城南旧事》里的人物。后面的惠安馆、新帘子胡同等是小说中的地名。
2014.4.19